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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暴恐犯罪的特点分析和态势评估
王政勋
上传时间:2017/6/16
浏览次数: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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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引言
  恐怖主义已经成为人类公害,20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也成为恐怖主义犯罪的受害国。布宗教极端主义、分裂主义和国际恐怖主义的影响下,境内外部分“东突”势力以恐怖暴力为主要手段,在中国新疆和有关国家,策划、组织了一系列爆炸、暗杀、纵火、投毒、袭击等血腥恐怖暴力事件。据不完全统计,1990年至2001年,境内外“东突”势力采取爆炸、暗杀、投毒、纵火、袭击、骚乱及暴乱等方式,在中国新疆境内制造了200余起暴力恐怖事件,造成各民族群众、基层干部、宗教人士等162人丧生,440多人受伤。2002年后,又先后在新疆境内制造多起暴力恐怖事件。
  发生在2009年7月5日的“乌鲁木齐7·5事件”更是给各族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造成了重大损失,给正常的社会秩序和社会稳定造成了严重破坏,成为中国恐怖活动犯罪发展过程中的一个标志性事件,国家和全国人民对新疆暴恐问题的关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2010年3月29日至30日,国家召开了“全国对口支援新疆工作会议”,开启了历史上地域最广、所涉人口最多、资金投入最大、援助领域最全面的一次对口支援,其目标是“通过十年时间,最大程度地缩小新疆与内地差距,确保2020年新疆实现全面小康社会目标”。2010年5月17日至19日,中央第一次新疆工作座谈会召开,这次会议“对于推动新疆跨越式发展和长治久安,具有十分重要的战略意义”。新疆地区也加大了对暴恐犯罪的打击力度,2009年7月24日,自治区人大常委会通过了《关于依法严厉打击严重暴力犯罪,坚决维护民族团结和社会稳定的决议?,要求以“主动进攻、露头就打、先发制敌”的方针,用铁的手腕狠狠打击敌人的嚣张气焰,坚决遏制暴力犯罪行为。
  由于国家对“7·5事件”的后续处置标本兼治、措施得力,因而此后一段时间里新疆的恐怖犯罪趋于沉寂。但不久,先后发生的巴楚县“4·23”暴力恐怖袭击事件、鄯善县“6·26”暴力恐怖袭击事件、北京天安门金水桥“10·28”暴力恐怖袭击事件、昆明火车站“3·01”暴力恐怖袭击事件、乌鲁木齐公园北街早市“5·22”暴力恐怖袭击事件等诸多暴恐案件一次又一次地闯入人们的视野,一时间,西北的新疆暴恐犯罪问题和东南的东海南海争端问题似乎成为足以阻碍中华复兴的重大因素,似乎山雨欲来风满楼,大有重演晚清时期疆防海防两面受敌的态势,因而引起国人的担忧、疑虑甚至惊恐。那么,“7·5事件”以来新疆暴恐犯罪的基本态势、活动特点和发展趋势到底如何?应该如何评价近年来我国的反恐态势?
  我国学者对恐怖主义、恐怖犯罪进行过多方面研究,但对我国恐怖犯罪特点、态势的研究并不多。王良认为我国恐怖活动的特点包括:(1)以民族宗教为基础,目的在于分裂祖国;(2)明暗形式相结合,恐怖活动目标相对比较集中;(3)以违法所得为保障,恐怖成员年轻化;(4)以内外联动为方式,恐怖势力之间相互勾结。王秀梅以“9·11事件”为节点,研究了之前和之后东突恐怖活动的特点和新动向。赵桂芬等人在研究恐怖组织的社会心理原因时论述了新疆恐怖犯罪组织的基本特点,包括组织形式不成熟、以暴力为工具积累组织经费、内外结合的活动方式。古丽燕认为,近年来“东突”恐怖犯罪手段多样、残忍,极力效仿国际恐怖主义,恐怖活动趋向采用“基地”组织的游击化运作方式,选择的作案时间与地点更具有策略性,恐怖分子本土化,以及组织化程度明显降低。古丽阿扎提_吐尔逊在其专著《中亚跨国犯罪问题研究》第六章“中亚跨国犯罪与我国西北边疆地区的稳定”中以较大篇幅研究了新疆暴恐犯罪的特点、态势、危害等;她还对公安部通缉的55名恐怖分子及新疆法院判处、公安厅公布的恐怖分子的个体特征进行了分析。
  这些研究从内容上看并未特别关注“7·5事件”以来我国恐怖犯罪的新发展,从方法上看多属于描述、综述的方法,而未采用实证的研究方法——古丽阿扎提的研究虽然采用了实证方法,但她研究的是恐怖分子的个体特征,而不是恐怖犯罪的特征;且这些研究对暴恐犯罪特点的分析也不够精细,定性描述多定量分析少,研究结论高度近似;缺乏对我国暴恐犯罪态势的总体评价。所以,需要研究“7·5事件”后我国恐怖犯罪的新特点,需要采用实证的方法对我国恐怖犯罪的特点进行精细的分析,需要对我国当前暴恐犯罪的态势做出总体评价。
  二、资料和方法
  本研究拟以文献研究的方法解决上述问题。具体说来,2014年7月7日、8日两天,笔者在“维基百科”上查找作为词条出现的2011年到现在的新疆暴力恐怖袭击事件,并以这些词条的文本内容作为分析的样本,通过文献分析法研究当前暴恐犯罪的具体特点和总体态势。
  “维基百科”由美国的吉米·威尔士和拉里·桑格创建于2001年,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基于维客系统与GNU自由文档协议证书的自由、免费、内容开放的多语言百科全书,其目标是“为地球上的每一个人提供自由的百科全书——用他们选择的语言书写的、全世界知识的总和”。“维基百科”具有大众编撰、免费共享、动态更新、内容中立的特点,根据“维基百科:简要规则集”,“维基百科”的词条编撰者应遵守“中立的观点”“可供查证”“列明来源”“不要原创研究”等编辑规则,其中“中立的观点”指条目内容应平衡地传达各方观点,尽可能准确地总结所有可靠的资讯来源;“可供查证”“列明来源”指文章内容应该有可靠来源,并且应注明资料来源的出处,以便让他人检查内容的正确性与准确度;“不要原创研究”指编辑时应当避免引入从未发表过的资料数据、定义新的术语概念或者发表新的论点想法——“我们并不希望那些没有可靠来源的说法出现在条目中,我们只陈述现实生活中已经存在的观点与知识。这也意味着虽然你可以就条目项目的评价作个总结,但是必须基于其他可靠的参考来源。”十余年来“维基百科”发展极其迅猛并越来越多地被使用,而其知识、信息的可靠性也得到相当的验证。美国的《自然》杂志在2005年12月以非常严谨的科学方法对“维基百科”的内容质量作了研究,结果表明在科学知识方面,“维基百科”接近大英百科全书。专家们在比较两者的科学报道时做了42项测试,大英百科全书出现3处不准确的报道,而“维基百科”也仅有4处。
  所以,学术研究中可以使用“维基百科”的资料,可以“将其作为研究的起点——快速了解相关主题的背景信息”,在我的研究中使用“维基百科”的资料,能够保证资料的可靠性和准确性。但是毕竟由于是大众编辑的而不是专家编撰的,一些学人对“维基百科”的可靠性仍不无质疑,为了保证本研究基础资料的扎实、可信,我在以“维基百科”的词条文章(以下简称“词条文章”)作为基础资料时:
  第一,对大多数词条文章的内容,我都根据该词条后注明的资料来源进行了进一步查证,对相关暴恐事件的事实认定部分只选用出自中国官方媒体的资料。例如“维基百科”有词条“2013年喀什地区‘8·20’暴力恐怖团伙案”,对于该事件中国媒体只引用了《喀什日报》上的消息“8月25日,闫小飞同志追悼会在喀什殡仪馆隆重举行”而未报道该暴恐案件的具体经过,词条文章的案件事实部分引用了美国媒体的报道,所以我不使用该案例。
  第二,对事件的定性采用中国官方的定性,对于中国官方未将其认定为暴力恐怖袭击案件的,本研究不予涉及。如“维基百科”上有“2013年和田县6·28暴力事件”的词条,该事件虽然影响极大以致习近平总书记都迅速做了批示,媒体和官方也多次将此事件与2013年鄯善县“6·26暴力恐怖袭击事件”并列,但中国官方将此事件定性为“群体持械聚集闹事事件”而不是“暴力恐怖袭击事件”,因此本研究对该事件不予涉及。
  第三,在“维基百科”上搜集到2011年至今的一系列暴恐事件词条后,我在网上又进行了进一步检索,如在“天山网”“亚心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政府网站”等相关网站上搜寻,在新疆地区领导人张春贤、努尔·白克力的讲话中查找,以“新疆暴力恐怖事件”为主题词在百度上检索,等等,得到新的线索后再在“维基百科”上进行检索,以期能够搜集到2011年以来发生并被“维基百科”编辑的全部暴恐事件。通过这种方式我最终得到21起案例,它们是:
  (1)2011年和田市“7.18”暴力恐怖袭击事件;
  (2)2011年喀什地区“7·30”暴力恐怖袭击事件;
  (3)2011年皮山县“12.28”挟持人质事件;
  (4)2012年叶城县“2·28”暴力恐怖袭击事件;
  (5)2012年6月29日天津航空7554号班机劫机事件;
  (6)2013年库尔勒“3·07”袭击事件;
  (7)2013年巴楚县“4·23”暴力恐怖袭击事件;
  (8)2013年鄯善县“6·26”暴力恐怖袭击事件;
  (9)2013年北京天安门金水桥“10·28”暴力恐怖袭击事件;
  (10)2013年巴楚县“11.16”暴力恐怖袭击事件;
  (11)2013年疏附县“12.15”暴力恐怖袭击事件;
  (12)2013年莎车县“12·30”暴力恐怖袭击事件;
  (13)2014年新和县“1·24”暴力袭击事件;
  (14)2014年乌什县“2·14”暴力恐怖袭警事件;
  (15)2014年昆明火车站“3·01”暴力恐怖袭击事件;
  (16)2014年乌鲁木齐火车南站“4·30”暴力恐怖袭击事件;
  (17)2014年阿克苏“5.08”袭警事件;
  (18)2014年乌鲁木齐公园北街早市“5.22”暴力恐怖袭击事件;
  (19)2014年和田市“6.15”砍杀事件;
  (20)2014年墨玉县“6.20”袭击哨所事件;
  (21)2014年叶城县“6·21”袭击公安局事件。
  就在本文完成之后,7月28日凌晨,喀什地区莎车县再次发生暴恐袭击事件,但当时官方媒体的报道比较简略,仅称事件造成数十名维汉族群众伤亡,31辆车被打砸,其中6辆车被烧,未提及具体人数。8月2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区党委召开常委(扩大)会议,正式通报了本次严重暴力恐怖袭击案件情况。8月3日上午,我再次检索维基百科,查到了“2014年莎车县暴恐袭击案”的词条。于是我修改了已经写好的论文,在文章中增加了对该事件的分析。这样,本文共涉及22起暴恐犯罪案件。
  我从“时间”“地点”“事件经过”“死伤人数”“暴徒的结局”5个方面对这22起案例进行了编码,对于无法归入这5个方面但又有价值的其他重要信息,则列入“其他信息”中。其中对“事件经过”的描述我基本以“维基百科”词条文章的表述为基础进行概括、综合,个别案件的过程根据其他网站上的表述作了些许修改。所有工作均由我一人独立完成。最终形成下表:
  22起暴恐犯罪案件信息一览表
┌─────┬────┬────────┬─────┬─────┬────────┐
│时间   │地点  │事件经过    │死伤人数 │暴徒的结局│其他信息    │
├─────┼────┼────────┼─────┼─────┼────────┤
│2011年7月1│和田市纳│18名暴徒先袭击派│死亡4人伤6│击毙14人,│暴徒在派出所楼顶│
│8日12时许 │尔巴格街│出所旁边的税务所│人    │抓获4人  │升起“真主至上,│
│     │派出所 │,趁警察出蒈之际│     │     │以真主名义开始”│
│     │    │突袭派出所,焚烧│     │     │的黑色圣战旗帜。│
│     │    │警车、劫持人质、│     │     │        │
│     │    │杀害协警及群众。│     │     │        │
├─────┼────┼────────┼─────┼─────┼────────┤
│2011年7月3│喀什市美│劫持汽车、杀死司│死亡13人伤│当场击毙5 │该集团首脑在巴基│
│0日23时45 │食街路口│机后驾车冲向人群│40人   │人,潜逃后│斯坦参加“东伊运│
│分;7月31 │;喀什市│,并下车持刀砍杀│     │抓获时击毙│”,接受训练后潜│
│日16时  │香榭街—│路边群众;冲入餐│     │2人    │回新疆。“突厥斯│
│     │餐厅  │厅杀人、放火,民│     │     │坦伊斯兰党”宣称│
│     │    │警救火时冲出餐厅│     │     │对此恐怖袭击负责│
│     │    │砍杀群众。   │     │     │。       │
└─────┴────┴────────┴─────┴─────┴────────┘

  (续表)
┌─────┬────┬────────┬─────┬─────┬────────┐
│时间   │地点  │事件经过    │死伤人数 │暴徒的结局│其他信息    │
├─────┼────┼────────┼─────┼─────┼────────┤
│2011年12月│和田地区│15名恐怖分子出境│警察牺牲1 │     │击毙7人,击伤4人│
│28日23时许│皮山县南│参加“圣战”时迷│人,受伤1 │     │,抓获4人    │
│     │部山区 │路,遂劫持两名牧│人    │     │        │
│     │    │民。公安机关出警│     │     │        │
│     │    │解救了人质。暴徒│     │     │        │
│     │    │拒捕时行凶。  │     │     │        │
├─────┼────┼────────┼─────┼─────┼────────┤
│2012年2月2│喀什地区│9名暴徒持刀、斧 │死亡14人( │击毙7人, │外交部发言人指出│
│8日18时许 │叶城县幸│砍杀群众。   │含1联防队 │击伤后死亡│“世维会”是此次│
│     │福路步行│        │员),伤16 │1人,抓获1│事件的幕后主使者│
│     │街农贸市│        │人(含4民警│人    │。       │
│     │场   │        │)     │     │        │
├─────┼────┼────────┼─────┼─────┼────────┤
│2012年6月2│天津航空│6名暴徒企图劫持 │伤9人(2空 │暴徒被制服│飞机12:25从和田 │
│9日12时30 │7554号航│从和田飞往乌鲁木│警重伤,乘│,其中2人 │起飞,12:41返回│
│分左右  │班   │齐的飞机,被空警│务长和7名 │自杀   │和田。     │
│     │    │、机组人员和乘客│乘客轻伤) │     │        │
│     │    │制服。     │     │     │        │
├─────┼────┼────────┼─────┼─────┼────────┤
│2013年3月7│库尔勒市│暴徒持长匕首当街│死亡5人、 │     │后续情况不详  │
│日14时许 │的两处地│杀人。     │伤10人  │     │        │
│     │方   │        │     │     │        │
├─────┼────┼────────┼─────┼─────┼────────┤
│2013年4月2│喀什地区│3名社区工作人员 │15名民警、│当场击毙6 │众暴徒自2012年9 │
│3日13时30 │巴楚县色│走访镇内民居时发│镇干部及社│人,抓获8 │月以来参加地下讲│
│分开始  │力布亚镇│现情况可疑,电话│区工作人员│人;逃往外│经班,收听观看宗│
│     │    │报案后被暴徒控制│遇难,其中│地的11人至│教极端和暴恐内容│
│     │    │、杀害。警察与社│10人为维吾│4月28日全 │的音视频并组成恐│
│     │    │区人员赶到,击毙│尔族   │部落网  │怖组织,预备2013│
│     │    │1暴徒后被合围、 │     │     │年夏在喀什市人员│
│     │    │砍杀,被逼至屋内│     │     │密集的公共场所“│
│     │    │后暴徒泼洒汽油并│     │     │干大事”。   │
│     │    │纵火,致全部遇难│     │     │查获大量爆炸装置│
│     │    │。随后赶来的民警│     │     │和制爆原料、管制│
│     │    │和镇干部遭伏击,│     │     │刀具、习武器材、│
│     │    │1镇干部遇害,2民│     │     │“圣战”旗帜和非│
│     │    │警不治身亡。4名 │     │     │法宗教宣传品。 │
│     │    │暴徒冲出巷道后冲│     │     │        │
│     │    │击镇政府,被击毙│     │     │        │
│     │    │1人,其余3人劫持│     │     │        │
│     │    │摩托车冲向派出所│     │     │        │
│     │    │放火,被击毙。 │     │     │        │
└─────┴────┴────────┴─────┴─────┴────────┘

  (续表)
┌─────┬────┬────────┬─────┬─────┬────────┐
│时间   │地点  │事件经过    │死伤人数 │暴徒的结局│其他信息    │
├─────┼────┼────────┼─────┼─────┼────────┤
│2013年6月2│吐鲁番地│16名暴徒先后袭击│死24人(维 │击毙11人,│艾某纠集多人进行│
│6日凌晨5时│区鄯善县│镇派出所、巡警中│族16人、汉│击伤并抓获│宗教极端活动,收│
│50分许  │鲁克沁镇│队、镇政府、建筑│族8人,其 │4人,1逃犯│听煽动暴力恐怖活│
│     │    │工地、个体商店和│中女性2人)│于6月30日 │动的音频资料,形│
│     │    │美容美发厅,烧毁│,伤23人 │被抓获  │成17人暴恐团伙。│
│     │    │车辆,持刀砍杀公│     │     │6月中旬图谋作案 │
│     │    │安民警和群众,焚│     │     │,25日1成员被抓 │
│     │    │烧办公楼、车辆。│     │     │,艾某怕罪行败露│
│     │    │        │     │     │遂发动袭击。  │
├─────┼────┼────────┼─────┼─────┼────────┤
│2013年10月│北京天安│乌斯曼·艾山及其│死2人伤38 │3名暴恐分 │所驾吉普车内发现│
│28日12时5 │门城楼前│母、妻3人驾驶吉 │人    │子当场死亡│盛汽油装置、砍刀│
│分左右  │的金水桥│普车由东闯人长安│     │5名同伙至1│、铁棍,及印有“│
│     │上   │街便道,撞倒多名│     │0月30日被 │圣战”等宗教极端│
│     │    │行人后,撞上了天│     │抓获   │主义内容的旗帜。│
│     │    │安门城楼前金水桥│     │     │北京的第一起恐怖│
│     │    │的护栏,随即起火│     │     │袭击事件。   │
│     │    │。       │     │     │        │
├─────┼────┼────────┼─────┼─────┼────────┤
│2013年11月│喀什地区│9名暴徒持刀斧袭 │2名协警牺 │当场击毙全│        │
│16日17时30│巴楚县色│击色力布亚镇派出│牲,2名民 │部9人   │        │
│分左右  │力布亚镇│所。      │警受伤  │     │        │
├─────┼────┼────────┼─────┼─────┼────────┤
│2013年12月│喀什地区│民警常规人户调查│2名民警牺 │击毙14人,│该团伙多次聚集,│
│15日23时许│疏附县萨│时发现一村舍内有│牲    │抓获2人, │观看暴恐视频,宣│
│     │依巴格乡│大量人员聚集,询│     │后又抓获6 │扬宗教极端思想,│
│     │    │问时暴徒突然使用│     │人    │制造爆炸装置、枪│
│     │    │砍刀袭击民警,2 │     │     │支,数次进行试爆│
│     │    │名民警当场牺牲。│     │     │,预谋实施暴恐活│
│     │    │暴徒取出自制爆炸│     │     │动。      │
│     │    │物袭击赶来增援的│     │     │        │
│     │    │公安联防人员。公│     │     │        │
│     │    │安人员警告无效后│     │     │        │
│     │    │开枪处置。   │     │     │        │
├─────┼────┼────────┼─────┼─────┼────────┤
│2013年12月│喀什地区│9名暴徒持砍刀袭 │公安民警无│击毙8人, │该团伙多次聚集观│
│30日6时许 │莎车县 │击县公安局,投掷│人员伤亡 │抓获1人  │看暴恐视频,宣扬│
│     │    │爆炸装置,纵火焚│     │     │宗教极端思想。筹│
│     │    │烧警车。    │     │     │措资金,制造爆炸│
│     │    │        │     │     │燃烧装置并试爆,│
│     │    │        │     │     │预谋实施暴恐活动│
│     │    │        │     │     │。       │
└─────┴────┴────────┴─────┴─────┴────────┘

  (续表)
┌─────┬────┬────────┬─────┬─────┬────────┐
│时间   │地点  │事件经过    │死伤人数 │暴徒的结局│其他信息    │
├─────┼────┼────────┼─────┼─────┼────────┤
│2014年1月2│阿克苏地│暴徒驾驶3辆摩托 │1警察受伤 │击毙6人, │由17人组成的暴恐│
│4日18时40 │区新和县│车试图进入当地步│,群众无伤│抓获5人,6│团伙多次进行非法│
│分左右  │县城  │行街,在农贸市场│亡    │人自爆身亡│宗教活动、宣扬宗│
│     │    │门口与警车遭遇,│     │     │教极端思想,进行│
│     │    │警方开枪,暴徒投│     │     │制爆活动。事发时│
│     │    │掷炸弹还击,走投│     │     │众暴徒携带爆燃装│
│     │    │无路下自爆身亡。│     │     │置企图实施暴恐活│
│     │    │        │     │     │动。      │
├─────┼────┼────────┼─────┼─────┼────────┤
│2014年2月1│阿克苏地│恐怖分子驾驶车辆│伤4人   │击毙8人, │13人结成暴恐团伙│
│4日16时许 │区乌什县│,携带爆燃装置,│     │抓获1人,3│,收听观看暴恐音│
│     │    │手持砍刀,袭击公│     │人自爆死亡│视频,进行体能训│
│     │    │安巡逻车辆,致2 │     │     │练。购买作案车辆│
│     │    │名群众、2名民警 │     │     │,制造爆燃装置、│
│     │    │受伤,5辆执勤车 │     │     │砍刀,多次试爆,│
│     │    │损毁。     │     │     │预谋袭击公安巡逻│
│     │    │        │     │     │车。      │
├─────┼────┼────────┼─────┼─────┼────────┤
│2014年3月1│昆明火车│恐怖分子统一着黑│死29人,伤│击毙4人, │8名暴徒是极端原 │
│日21时20分│站   │色服装持砍刀冲入│143人   │击伤抓获1 │教旨伊斯兰教徒,│
│许,持续约│    │昆明火车站广场、│     │人,另3人 │原想从广州出境参│
│25分钟  │    │售票厅,见人就砍│     │已于2月27 │加“圣战”,未果│
│     │    │,造成多人伤亡。│     │日在个旧市│。返回云南欲在红│
│     │    │        │     │鲁甸镇落网│河和昆明火车站或│
│     │    │        │     │     │汽车站发动“圣战│
│     │    │        │     │     │”。3人被抓后其 │
│     │    │        │     │     │余5人逃至昆明制 │
│     │    │        │     │     │造了暴力恐怖袭击│
│     │    │        │     │     │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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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3│乌鲁木齐│2名暴徒在乌鲁木 │死亡3人, │2暴徒自爆 │“东伊运”策划了│
│0日约19时1│火车南站│齐火车南站出站口│伤79人  │身亡;5月1│该爆炸案,该组织│
│0分    │    │接人处持刀砍杀群│     │4日涉嫌此 │成员伊斯玛依力·│
│     │    │众,同时引爆爆炸│     │案的7名逃 │玉素普是实际策划│
│     │    │装置。     │     │犯被抓获 │者。警方通过国际│
│     │    │        │     │     │刑蓍组织通缉伊某│
│     │    │        │     │     │。2名暴徒长期受 │
│     │    │        │     │     │宗教极端主义思想│
│     │    │        │     │     │影响、参与宗教极│
│     │    │        │     │     │端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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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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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地点  │事件经过    │死伤人数 │暴徒的结局│其他信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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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8│阿克苏市│民警在对一嫌疑车│1协警受重 │击毙1人, │        │
│日13时20分│    │辆盘查时,暴徒持│伤    │抓获1人  │        │
│许    │    │刀袭击民警,并向│     │     │        │
│     │    │巡逻车投掷爆燃装│     │     │        │
│     │    │置。      │     │     │        │
│     │    │        │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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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2│乌鲁木齐│两辆越野车冲破防│死亡39人,│4名袭击者 │该团伙共5人,长 │
│2日7时50分│沙依巴克│护隔离铁栏,冲撞│伤94人  │自爆身亡,│期受宗教极端思想│
│左右   │区公园北│碾压人群,之后暴│     │另1团伙成 │影响,参加非法宗│
│     │街早市 │徒向外掷爆炸物,│     │员22日晚在│教活动,收听收看│
│     │    │一连十多响爆炸声│     │巴州被抓获│暴力恐怖音视频。│
│     │    │,持续数分钟之久│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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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1│和田市迎│3名暴徒持刀冲人 │伤4人   │2名暴徒重 │暴徒受到了极端思│
│5日17时45 │宾路  │一家棋牌室砍杀正│     │伤不治死亡│想讲经、非法讲经│
│分许   │    │在下棋的群众。武│     │,1名受伤 │和外国宗教极端思│
│     │    │装巡逻力量与群众│     │被抓获。 │想的视频材料的煽│
│     │    │合力将暴徒制服。│     │     │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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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2│和田地区│暴徒刺伤哨所外站│5人(2名伤 │     │(是否破案不详) │
│0日4时左右│墨玉县芒│岗的2名民兵后向 │者送医途中│     │        │
│     │来乡  │屋内倒入汽油并放│死亡)   │     │        │
│     │    │火烧死3名民兵。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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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2│喀什地区│暴徒驾驶车辆冲撞│3名民警受 │击毙13人 │        │
│1日7时  │叶城县 │叶城县公安局办公│轻伤,无群│     │        │
│     │    │大楼,并引爆爆炸│众伤亡  │     │        │
│     │    │装置。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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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7月2│喀什地区│7月28日凌晨,数 │无辜群众37│击毙暴徒59│暴恐团伙头目努尔│
│8日凌晨5点│莎车县 │百名暴徒蒙面手持│人死(其中 │人,抓捕涉│买买提(真名努拉 │
│开始   │    │刀斧袭击艾力西湖│汉族35人、│案人员215 │买提·萨吾提)201│
│     │    │镇政府、派出所,│维吾尔族2 │人    │3年以来与境外“ │
│     │    │被击退。暴徒在巴│人),13人 │     │东伊运”组织勾连│
│     │    │楚一莎车公路上设│伤;31辆车│     │,组织人员收听收│
│     │    │置多处路障,分别│被打砸,其│     │看暴恐音视频,宣│
│     │    │在10个地点拦截打│中6辆被烧 │     │扬民族分裂和宗教│
│     │    │砸焚烧过往车辆,│。    │     │极端思想。抓捕过│
│     │    │劫持人质,杀害无│     │     │程中收缴大量“圣│
│     │    │辜群众,持刀斧威│     │     │战”旗峡。   │
│     │    │逼群众参加暴恐活│     │     │        │
│     │    │动。与警察发生严│     │     │        │
│     │    │重对抗。后暴徒向│     │     │        │
│     │    │莎车县荒地镇方向│     │     │        │
│     │    │逃窜。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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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暴恐犯罪的特点
  这22起事件中,2011年3起,2012年2起,2013年7起,2014年10起。自2013年以来暴恐犯罪数量明显呈上升趋势。根据词条文章,这些暴恐犯罪具有以下特点:
  (一)犯罪动机极端化
  通常将“民族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并称为“三股势力”,一般认为新疆发生的暴恐犯罪深受“双泛”即泛突厥主义、泛伊斯兰主义思想的影响,因此民族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均与暴恐犯罪有莫大之关联,是暴恐分子的思想背景和犯罪动机。在这22起案件中,词条文章明确指出暴恐分子受宗教极端主义思想影响的有13起:在2013年巴楚县“4.23”事件、鄯善县“6.26”事件、疏附县“12·15”事件、莎车县“12·30”事件、2014年新和县“1.24”事件、乌什县“2·14”事件、乌鲁木齐火车南站“4.30”事件、乌鲁木齐公园北街早市“5·22”事件、和田市“6·15”事件、莎车县“7·28”事件中,暴恐团伙均“长期受宗教极端思想影响,参加非法宗教活动,收听收看暴力恐怖音视频”;在2011年和田市“7·18”事件中,暴徒在派出所楼顶升起了“真主至上,以真主名义开始”的旗帜,在2013年天安门“10·28”事件中从暴恐分子作案的吉普车内发现印有“圣战”等宗教极端内容的旗帆,而在2011年皮山县“12·28”事件、2014年昆明“3·01”事件中,暴徒均企图出境参加“圣战”。
  有6起案件的词条文章未涉及是否受宗教极端主义思想或其他思想的影响。除了莎车县“7·28”事件中词条文章称“暴恐团伙头目努尔买买提2013年以来与境外‘东伊运’组织勾连,……宣扬民族分裂和宗教极端思想”外,其他事件中没有一起明确指出暴恐分子受民族分裂主义思潮的影响;4起案件与境外民族分裂势力有关联,即2011年喀什市“7·30”事件中该犯罪集团的首脑在巴基斯坦参加的“东伊运”“东突厥斯坦伊斯兰党”宣称对此恐怖袭击负责,2012年叶城县“2·28”事件的幕后主使者是“世维会”,2014年乌鲁木齐火车南站“4·30”事件由“东伊运”策划,2014年莎车县“7·28”事件中“暴恐团伙头目努尔买买提2013年以来与境外‘东伊运’组织勾连”。
  为什么这22起案件中绝大多数暴恐分子具有浓厚的宗教极端主义思想,却难以发现其与民族分裂主义思想有关联呢?不排除有媒体未披露这方面信息的情形,但更重要的,这可能和这22起案件中暴恐分子的自身特征有关。
  根据古丽阿扎提的分析,新疆暴恐分子具有低龄化、教育程度低、妇女参与增加、多来自南疆的特点,而这些特点在这22起暴恐案件中也得到体现。在提供了年龄信息的案件中,暴恐分子多数比较年轻,如2011年和田市“7·18”事件中的暴恐分子年龄约在20岁到40岁之间;“6·29”劫机事件中的6名歹徒年龄最小的1992年出生,当时年仅20岁,最大的生于1976年,36岁;2013年天安门“10·28”事件的主犯乌斯曼33岁,其妻年龄当与其相当;巴楚县“11·16”事件中的袭击者全部为17至23岁的青年,昆明“3.01”事件中公布的两名暴徒的年龄在30岁左右;在2014年5月25日新疆警方“零点行动”中抓获的200余名涉暴力恐怖犯罪的嫌疑人基本以80、70后为主体。这些案件中多有女性参加,如天安门“10·28”事件中参与袭击的有两名女性,事后被抓获的暴恐组织成员古丽娜尔·托乎提尼亚孜亦为女性;2014年新和县“1·24”爆炸案中有女暴徒参与,昆明“3·01”事件中有两名女暴徒。虽然词条文章未提供这些暴恐分子的受教育程度,但可以想见,绝大多数暴恐分子的文化水平不会太高。从地域看,绝大多数案件发生在南疆,罪犯当为本地人;即使发生在其他地区,不少罪犯也来自南疆,如天安门“10·28”事件中有暴徒来自克孜勒苏州阿克陶县,乌鲁木齐“4·30”事件的暴徒来自阿克苏地区沙雅县。
  此外,部分案件中的暴恐分子具有家庭化的特点,如巴楚县“4·23”事件的首犯喀斯木·买买提与其家人均系暴恐犯罪集团成员,制造天安门“10·28”事件的3名暴徒为一家三口——主犯乌斯曼及其妻、其母;乌鲁木齐火车南站“4·30”事件中的7名犯罪团伙涉及三个家庭。
  这些特点决定了暴恐分子更容易受宗教极端主义思想的影响。文化水平低使其不具有相应的思辨能力和分析能力,年龄轻一方面表明其判断能力差,一方面又因为具有较大的易感性、对互联网有较强的依赖性,更容易受宗教极端主义思想、暴恐音视频的影响。南疆的宗教氛围更为浓厚,非法讲经的情况更为普遍;女性参与、家庭化的特征又与此相表里,一家人或一个家族的人在一起共同进行非法宗教活动、共同观看收听暴恐音视频资料,导致举家被洗脑,最终共同实施暴恐犯罪。
  而这些特点也使其对分裂祖国、建立所谓“东突厥斯坦”的政教合一的国家的兴趣不大、能力不足,他们实施暴恐犯罪的动机,就是基于宗教极端主义,正如鄯善县“6·26”事件中被抓获的罪犯吾拉音·艾力所说的,他杀人是为了换取进“天堂”的资格,因为“天堂里有仙女,有美酒,可以喝酒,怎么喝都不醉,流出的汗都是香的,想要什么有什么”。根据词条文章提供的信息,在这22起暴恐犯罪中,暴徒们残杀的对象包括各民族人民,在和田市“7·18”事件中,暴徒杀害1名维吾尔族协警;在巴楚县“4·23”事件中,被害的15人中包括维吾尔族10人,受伤的2人均系维吾尔族;在鄯善县“6·26”事件中被害24人,其中有16名系维吾尔族;在巴楚县“11·16”事件中,1名维吾尔族协警被害。可见,这些暴徒并不以民族代言人自居,也没有什么“民族解放”的信念或分裂国家的想法。
  据一位维吾尔族律师分析,这些暴徒没有任何信仰,也没有什么民族主义思想,他们不认可任何民族,包括维吾尔族,他们认为世界上仅有两个群体:穆斯林(教徒)、卡菲尔(异教徒);这些人不认可“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之类的世俗性维吾尔族分离主义组织,更不认可热比娅。事实上,对于伊斯兰世界而言,民族主义是西方的舶来品,传统伊斯兰教认为,“温麦”或信众共同体是穆斯林唯一的政治效忠对象,尽管阿拉伯人、波斯人与突厥人存在差异,但是对伊斯兰教的共同信仰应该超越所有分歧,民族主义不应在伊斯兰世界存在。当代伊斯兰主义的代表人物、穆斯林兄弟会的创立者哈桑·班纳(1906—1949年)就反对任何形式的民族主义,强调超越民族和国家界限的伊斯兰统一。他认为,“伊斯兰是信仰和崇拜,是祖国和民族。所有的穆斯林是一个民族,伊斯兰祖国是一个国家”,正是世俗的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破坏、肢解了统一的伊斯兰乌玛(温麦)和伊斯兰祖国,导致了伊斯兰文明的衰落和伊斯兰世界的分裂。可见,世俗的民族主义与宗教极端主义两者其实本不相容。
  境外恐怖分子更注重民族分裂,“东伊运”“东突解”“东突信息中心”的宗旨就是为了分裂祖国,2004年“东突”势力在境外拼凑的“世界维吾尔代表大会”一直密谋策划分裂和暴力破坏活动。根据2009年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的《新疆的发展与进步》白皮书,“东突”势力一方面加紧向意识形态领域渗透,鼓吹分裂思想,宣扬“圣战”;另一方面加紧制造暴力恐怖活动,组织、唆使中国境内的一些人出境接受宗教极端思想、分裂思想和暴力恐怖技能的培训,公开号召中国境内的极端分子通过爆炸、投毒等手段,针对幼儿园、学校、政府等目标制造恐怖事件或袭击中国武装力量和政府部门。
  这表明,境外暴恐分子和境内暴恐分子经过长期演化已经形成分工体系,出现了上层和下层。境外暴恐分子(包括部分境内恐怖分子)具有政治野心,其目的在于分裂国家,建立政教合一的所谓“东突厥斯坦”国家,他们由于长期从事分裂活动、恐怖活动,在暴恐分子的分工体系中成为上层分子,他们通过建立暴恐网站、传输音视频暴恐资料等方式,以宗教为手段对境内的暴恐分子进行洗脑,以图达到其政治目的;境内暴恐分子对宗教更虔诚(只是他们所信奉的并非真正的伊斯兰教,而是宗教极端主义)、动机更极端,成为暴恐分子分工体系中的底层,他们虽然没有多少民族分裂主义的观念,但事实上已经成为被上层暴恐分子——民族分裂主义型恐怖分子一-所利用以进行民族分裂活动的“喽罗”和“炮灰”。所以,在这22起案件中,少数是境外暴恐分子赤膊上阵,遥控指挥,直接策划、组织了暴恐事件,如2011年喀什市“7·30”案件、2012年叶城县“2·28”事件、2014年乌鲁木齐火车南站“4·30”事件;大多数则是境外暴恐分子暗中以互联网、电脑或手机终端、音视频资料等为媒介,以宗教为幌子,以宗教极端主义进行思想控制,煽动、蛊惑这些处于下层的“炮灰”们发动暴恐袭击。
  可见,在“三股势力”中,境外恐怖分子的特点更多体现在民族分裂主义与恐怖主义的结合,而这22起案件中的恐怖分子更多体现在宗教极端主义与恐怖主义的结合。自治区主席努尔·白克力论述了民族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之间的关系:“三股势力”的根子是民族分裂主义,思想基础是宗教极端主义,活动方式是暴力恐怖活动。在当下,暴力恐怖活动是影响新疆稳定的直接现实危害,而宗教极端思想是“三股势力”赖以生存的土壤,是暴力恐怖活动进行思想发动和成员发展的主要手段,已成为严重影响新疆社会稳定的毒瘤。这一论述在22起案件中得到充分体现。
  (二)组织方式零散化
  这些案件中的暴恐分子通过集中进行非法宗教活动、收听观看音视频等方式结成了犯罪组织。请看各起事件中的组织情况
  2011年和田市“7·18”事件:18名暴徒结成恐怖犯罪集团,实施了这起“有组织、有预谋,劫持人质,纵火、爆炸、杀人,攻击基层政法机关的严重暴力恐怖案件”;
  2011年嘻什地区“7·30”事件:7名暴徒结成恐怖犯罪集团,其首脑曾前往巴基斯坦参加“东伊运”恐怖组织,接受枪炮及爆炸的训练后潜回新疆;
  2011年皮山县“12.28”事件:15名新疆青年组成的团伙企图穿越和田地区皮山县南部山区,出境潜往国外参加“圣战”;
  2012年叶城县“2·28”事件:9名暴徒组成了以阿布都克热木·马木提为首的暴恐犯罪组织,事发前阿氏在家中召集组织成员,进行编组、分工,分发刀、斧等工具,确定实施暴力行动;
  2012年“6·29”劫机事件:6名暴恐分子分别来自喀什地区的巴楚、莎车和叶城,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抓获的4名暴恐分子构成组织、领导、参加恐怖组织罪、劫持航空器罪、爆炸罪并实行数罪并罚;
  2013年巴楚县“4·23”事件:暴徒们自2012年9月以来开始参加喀斯木·买买提组织的地下讲经班,观看宗教极端主义和暴恐内容的音视频,形成了以喀斯木·买买提、艾比布拉·巴拉提、木萨·艾散为头目的团伙,该团伙共25人;
  2013年鄯善县“6.26”事件:艾合买提尼牙孜.斯迪克自2013年2月以来纠集多人进行宗教极端活动,收听煽动暴力恐怖活动的音频资料,形成了17人的暴力恐怖活动团伙。事后,法院认定艾合买提尼亚孜·斯迪克构成组织领导恐怖组织罪,吾拉音·艾力等人构成参加恐怖组织罪;
  2013年天安门“10·28”事件:自2011年起,玉山江.吾许尔、玉苏甫·吾买尔尼亚孜、玉苏普·艾合麦提伙同吾斯曼·艾山等人以实施暴力恐怖活动为目的,纠集发展成员,逐渐形成了11人的恐怖组织。吾斯曼·艾山等3人实施暴力恐怖袭击身亡,其余8人中,法院认定玉山江·吾许尔、玉苏甫·吾买尔尼亚孜、玉苏普·艾合麦构成组织、领导恐怖组织罪,古丽娜尔·托乎提尼亚孜等5人构成参加恐怖组织罪;
  2013年疏附县“12·15”事件:“这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暴力恐怖袭击案件”,当年8月份开始形成了以艾山·司马义为首的犯罪团伙,被击毙、抓获的成员共22人;
  2013年莎车县“12·30”事件:“这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暴力恐怖袭击案件”。以吾斯曼·巴拉提、阿布都艾尼·阿布都喀迪尔为首的9名暴恐成员,自2013年8月开始陆续纠集,多次观看暴恐视频,宣扬宗教极端思想,结成暴恐团伙;
  2014年新和县“1·24”事件:“这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暴力恐怖袭击案件”。自2013年5月以来,依不拉伊木·喀哈多次纠集他人进行非法宗教活动、宣扬宗教极端思想,形成了以其为头目的17人暴恐团伙;
  2014年乌什县“2.14”事件:2013年9月起以麦合木提江.托合提为首的13人陆续纠集,收听观看暴恐音视频,进行体能训练,结成暴恐团伙;
  2014年昆明火车站“3·01”事件:该案是以阿不都热依木·库尔班为首的暴力恐怖团伙所为,该团伙共8名成员,均为极端原教旨伊斯兰教徒;
  2014年乌鲁木齐火车南站“4·30”案件:“东伊运”恐怖组织策划了这次爆炸案,该组织成员伊斯玛依力_玉素普是恐怖袭击的策划者,他在4月指挥位于新疆的艾合买提·热西提等10名同伙分工制作爆炸装置并选定袭击目标;
  2014年乌鲁木齐公园北街早市“5·22”事件:实施袭击的共5名成员,该团伙为实施暴力长期受宗教极端思想影响,参加非法宗教活动,收听收看暴力恐怖音视频;
  2014年和田市“6·15”砍杀事件:3人犯罪团伙,该团伙受到了极端思想讲经、非法讲经和外国宗教极端思想的视频材料的煽动;
  2014年莎车县“7·28”事件:暴恐团伙头目努尔买买提2013年以来与境外“东伊运”组织勾连,组织人员收听收看暴恐音视频,宣扬民族分裂和宗教极端思想。今年斋月以来,该团伙选择偏僻地点,以吃斋饭为名多次聚集,通过非法“台比力克”活动,煽动拉拢人员,制定犯罪计划,准备作案工具。
  这些暴恐犯罪集团具有以下特点:(1)各暴恐犯罪集团之间并未发现有横向联系,也未统一听命于某一暴恐组织或首脑,各暴恐犯罪集团均是分别聚集、各自参加非法宗教活动,进而各自结成小股暴恐组织的,呈现出弥散性、零散化的特点。学者指出,“随着各国反恐活动的强化,大型恐怖组织不易生存,世界恐怖主义在组织上出现了分散化、草根化和个体化的现象。这些案件中的犯罪组织体现了这一趋势。在22起案件中未出现个体恐怖犯罪分子,原因可能是已经出现了但媒体未予报道,导致“维基百科”未收录此类词条,也可能是基于宗教极端主义的恐怖分子都是在共同参与非法宗教活动的过程中产生恐怖犯罪意图的,因而不可能采用单独犯罪的方式。(2)虽然是小股暴恐组织,但各组织均人数众多,在披露了组织情况的16起事件中,暴恐犯罪集团人数在10人以上的就有10起,15人以上的6起,20人以上的两起,分别为25人、22人。莎车县“7·28”事件中被击毙、抓获的暴徒更是达到200多人。除莎车县“7·28”事件外,在造成死伤人数最多的两次暴恐事件中,暴恐犯罪组织的成员人数并不多,昆明火车站“3·01”事件的团伙共8人,实际实施者5人;乌鲁木齐公园北街早市“5·22”事件的团伙共5人,实际实施者4人。这可能就像《水浒》中吴用策划智取生辰纲时所说的,“人多做不得,人少又做不得”。(3)集团形成后大约半年时间后,开始实施暴恐犯罪。如巴楚县“4.23”事件中,2012年9月形成犯罪组织,2013年4月23日实施了暴恐犯罪;鄯善县“6·26”事件中,2013年2月形成暴恐团伙,6月26日实施了暴恐犯罪;天安门“10.28”事件中,2011年开始形成暴恐组织,2013年10月28日实施了暴恐犯罪;2013年疏附县“12·15”事件中,当年8月份开始形成犯罪团伙,12月实施了暴恐犯罪;2013年莎车县“12·30”事件中,当年8月开始形成暴恐团伙,12月实施了暴恐犯罪;2014年新和县“1.24”事件中,2013年5月开始形成暴恐团伙;2014年乌什县“2.14”事件中,2013年9月结成了暴恐团伙。这大约说明,通过地下非法宗教活动,有半年左右时间就可以完成对团伙成员的洗脑,就足以使其以坚定的信念参与实施暴恐犯罪。
  (三)袭击地点扩散化
  以地区论,喀什地区8起,和田地区5起(含劫机事件),阿克苏地区3起,乌鲁木齐2起,吐鲁番、库尔勒各1起,北京、昆明各1起。在新疆地区之外发动暴恐袭击,这是2013年才开始出现的新情况,犯罪地点呈扩散化趋势。此外,原来新疆更容易遭受恐怖袭击的是南疆5地市加乌鲁木齐,但这22起事件中没有发生在伊宁市的,却有发生在吐鲁番地区的。这22起案件没有发生在伊宁的,恐怕不是说伊宁以后就不再会发生暴恐案件,更可能是由于统计时间上的原因——只能说明在这三年半时间里伊宁没有发生重大暴恐犯罪;伊宁市仍然面临暴恐犯罪的威胁,参与天安门“10·28”事件的暴恐分子玉山江·吾许尔就来自伊宁市。
  从暴恐犯罪的具体地点看,直接攻击或袭击公安局或派出所、巡逻车、哨所等机构的有12起,在公共场所袭击群众的10起,袭击的公共场所有火车站、街道、早市、农贸市场、餐厅、棋牌室等。20世纪90年代新疆发生过多起公共汽车爆炸案,但这22起暴恐犯罪没有发生在公共汽车上的。但这恐怕只是一个偶然事件,并非表明恐怖分子以后将会放弃在公共汽车上实施暴恐犯罪。
  (四)犯罪手段的疯狂性
  在这22起暴恐犯罪中,暴恐分子一般都精心选择犯罪时机,缜密设计犯罪战术,分工精细,技术娴熟,手段疯狂。
  1.精心选择作案时机
  除了与警方发生遭遇的情况外,在暴恐分子主动发起袭击的案件中,他们一般都会精心选择作案时机,以期取得更大的效果:既造成更多的死伤——“让更多的人死”,又造成更大的影响——“让更多的人看”。
  (1)时段的选择
  暴恐分子倾向于在两种时段实施暴恐犯罪,一个是反恐措施相对薄弱时,如2011年和田市“7·18”事件,恐怖分子在时间选择上避开了警方戒备的高度敏感期,当时正值和田地委书记新旧交接之时,也正是反恐措施相对薄弱之际。另一个是国内外有重大事件之际,如“6·29”劫机事件中,罪犯选择在“七一”前夕实施犯罪,并且企图在乌鲁木齐“7·5”事件3周年前夕制造轰动性事件。昆明“3·01”事件正值“两会”前夕。乌鲁木齐火车南站“4·30”事件正值“五一”小长假,该站迎来了中短途客流高峰;而且该事件发生在习近平总书记4月27日至30日在新疆考察的最后一天,此次是习近平十八大后首次考察新疆。4月27日的《人民日报》第1版刊登了“习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四次集体学习时强调切实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安定为实现奋斗目标营造良好社会环境”的文章,文章谈到习近平讲话时指出“必须采取坚决果断措施,保持严打高压态势,坚决把暴力恐怖分子嚣张气焰打下去。……暴力恐怖活动漠视基本人权、践踏人道正义,挑战的是人类文明共同的底线,既不是民族问题,也不是宗教问题,而是各族人民的共同敌人。”在新疆期间习近平考察了喀什公安派出所、驻疆部队、武警部队、新疆建设兵团的民兵应急营等处,多次强调“对暴力恐怖活动,必须保持严打高压态势,先发制敌,露头就打,打早、打小、打苗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铁的手腕予以毁灭性打击,坚决把暴力恐怖分子嚣张气焰打下去”。乌鲁木齐公园北街早市“5·22”事件发生在亚信会议召开期间,5月21日习近平在亚信会议演讲时提出“对恐怖主义、分裂主义、极端主义这‘三股势力’,必须采取零容忍态度”,这是习近平第一次提出对恐怖主义“零容忍”;5月21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院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了此前新疆各地法院对16起涉及组织、领导、参加恐怖组织罪、煽动民族仇恨民族歧视罪、非法制造枪支罪等罪名的案件进行公开宣判的情况,涉案的39名被告均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这两起事件中暴恐分子对国家进行公然挑战的意图非常明显。莎车县“7·28”事件发生在穆斯林传统节日斋月的最后一天、肉孜节(开斋节)的前一天,而且当时正值喀什商品交易会期间。
  (2)时点的确定
  暴恐分子选择具体作案时间时倾向于选择更容易成功的时刻。这22起暴恐犯罪发生在清晨或夜间的就有10起,“4·30”火车南站事件发生在从成都开往乌鲁木齐的K453次列车抵达时。这样的作案时机显然是精心选择的。
  2.缜密设计犯罪战术
  暴恐分子对犯罪战术的运用已经达到相当高的水平,大有城市游击战的模样。以4起案例为样本进行分析:
  2011年和田市“7·18”事件:18名暴徒于16日分头潜入和田市,18日中午先袭击旁边的税务所,趁大部分警察出警、巡逻之际突袭派出所,实施了暴恐犯罪行为。有人称暴徒是先袭击税务所后发现目标有误,这才转而攻击派出所的,但我更愿意相信暴徒先袭击税务所是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2013年巴楚县“4·23”事件:3名社区工作人员走访镇内民居时发现情况可疑,电话报案。喀斯木·买买提等5名暴徒闻讯后乘坐摩托车赶回,当看到同伙已被赶来的公安人员控制时,喀斯木·买买提带领团伙成员冲进院内,内外夹攻将社区干部及公安民警合围,杀害3名社区女干部后将其余9人逼至房屋内,向屋内泼洒汽油并纵火,致全部遇难。随后赶来的民警和镇干部遭伏击,1镇干部遇害,2民警不治身亡。在这里,有关门捉贼,有反客为主,有以逸待劳,暴徒们的战术水平相当精湛!
  2013年鄯善县“6·26”事件:16名暴徒在鲁克沁镇主麻市场东侧的木材场聚集,先后袭击镇派出所、巡警中队、镇政府、建筑工地、个体商店和美容美发厅,烧毁车辆,持刀砍杀公安民警和群众,焚烧办公楼、车辆。暴徒们用了浑水摸鱼之计,其犯罪手法隐约有游击战中破袭战、麻雀战的影子。
  2014年墨玉县“6·20”事件:凌晨4时左右,暴徒刺伤哨所外站岗的2名民兵后向屋内倒人汽油并放火烧死熟睡中的3名民兵,造成5人死亡。这种景象与电影电视里游击战的情形何其相似乃尔!
  事实上,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恐怖犯罪就有结合游击战的趋势,游击战的战术手法在国际恐怖主义活动中体现得越来越明显,委内瑞拉的“民族解放武装力量”是首个公开推广恐怖袭击战术的组织,拉美的卡洛斯_马里杰拉编著的《城市游击战迷你手册》至今仍是研究现代恐怖主义最有影响的材料。虽然从词条文章中无法得知这些案件中暴恐分子以何种方式习得游击战术、在多大程度上受游击战术的影响,但从其犯罪手法看,暴恐分子已经能够有模有样地设计出灵活多样的犯罪战术。
  3.精细的犯罪分工
  暴恐分子事先进行周密的准备、细密的演练和细致的部署,在犯罪过程中各司其职,密切配合,通过精细的犯罪分工来实施暴恐犯罪,从而造成更大的危害。这些暴恐犯罪组织已经不是一般的犯罪团伙,已经约略近似于小股武装匪徒。
  2011年和田市“7·18”事件中,18名暴徒事先提前多路分头潜入和田市,分散购买凶器,以免引起警方的注意;作案时脚穿旅游鞋,既便于作案也便于逃跑。2013年巴楚县“4·23”事件中,集团首脑喀斯木·买买提通过地下讲经、收听观看暴力音视频的方式对众歹徒洗脑,坚定其犯罪意念。在2012年12月初他带领团伙成员及其家人集中至巴楚县色力布亚镇分散租住,并组织众暴徒在家中进行体能训练,模仿视频练习杀人技巧。2013年3月初,喀斯木·买买提与众暴徒筹备活动经费,制造爆炸装置、头套、遥控器等,3月中旬,制造了8把大刀,先后进行5次试爆活动,并预谋当年夏天在喀什市人员密集的公共场所“干大事”。在鄯善县“6·26”事件中,集团首要分子文合买提尼亚孜·斯迪克通过进行宗教极端活动、收听煽动暴恐活动的音频资料等方式对众暴徒进行精神控制。在发动暴恐袭击前,主犯按照首脑的提议召集成员开会,研究确定了犯罪实施方案,之后再安排成员承担不同任务,或筹集、掌管经费,或购置砍刀、短刀,或购买汽油、软管等作案工具。一切准备停当后,主犯将准备情况向首脑汇报并建议开始行动,最终由首脑拍板决定发起恐怖袭击。在昆明“3·01”事件中,暴徒着统一服装,手持双刀,进入火车站广场开始实施暴恐行为。
  总的来看,暴恐犯罪集团事先的准备包括以下几个方面:(1)首要分子通过地下讲经、收听观看暴恐音视频等方式对集团成员进行精神控制,坚定其犯罪意念;(2)分配角色,确定“座次”,建立层级,形成组织结构;(3)筹集犯罪经费;(4)进行体能训练,练习犯罪技术,演练犯罪战术;(5)研究、拟定犯罪实施方案;(6)购置、制造犯罪工具;(7)决定实施犯罪行为,确定各成员的角色和任务;(8)分头到达作案地区,聚集后直指犯罪地。
  在暴恐犯罪集团中已经形成了不同的层级。如鄯善县“6,26”事件的暴恐集团一共17人,他们之中有首要分子(决策者)——艾合买提尼亚孜·斯迪克与艾力·艾合买提尼亚孜(相当于宋江、卢俊义),他们决定并批准实施犯罪行为;有主犯(指挥者)——艾力·艾合买提尼亚孜(相当于吴用),他主持会议,分配角色,组织实施准备活动,拟定犯罪实施方案并将方案报首要分子批准;有后勤主管——艾克拉木·吾斯曼(相当于柴进、李应),他负责筹集、掌管经费并与其他暴徒共同购置作案刀具;其他成员则在首要分子、主犯的组织指挥下各司其职,分工配合,分头实施准备活动,共同实施暴恐行为。这简直是一个暴恐小分队!
  4.疯狂的犯罪手法
  暴恐分子的犯罪技术娴熟,手段残忍,手法疯狂。如巴楚县“4·23”事件中,暴徒将已经被其控制的3名维吾尔族女性社区工作人员残忍割喉致死,将被其逼至屋内的9名镇干部和民警活活烧死,并且伏击后来赶到的公安民警,与之展开对攻,之后又冲出巷道打砸烧毁车辆,冲击镇政府和派出所,完全是一副打红了眼的亡命徒形象。在昆明“3·01”,事件中,3男2女的5名暴徒在短短12分钟内就杀死29人、砍伤143人,平均每人每分钟砍中3人!根据现场目击者的陈述,“暴徒几乎都是手持双刀,长刀砍、短刀刺,出手凶狠果断,刀刀直指无辜者的咽喉、心脏等要害”,冷酷,凶狠,残忍,狠毒,几乎是招招致命,犯罪心理极其镇静,犯罪技术极其娴熟,犯罪手法极其疯狂!在莎车县“7·28”事件中,众多暴徒蒙面手持刀斧袭击艾力西湖镇政府、派出所,被击退;部分暴徒煽动更多人袭击镇政府、派出所及下乡工作组的驻地,持刀斧威逼群众参加暴恐活动;在巴楚一莎车公路上设置多处路障,分别在10个地点拦截打砸焚烧过往车辆,杀害无辜群众;途经此地的墩巴克乡乡长吾拉木江·托呼提和乡纪委书记阿不都艾尼·吐尔地严厉斥责暴徒行径,惨遭杀害;7月30日清晨暗杀刚主持完晨礼的爱国宗教人士、喀什市艾提尕尔清真寺的伊玛目——居玛·塔伊尔大毛拉。这起暴恐事件蔓延地方之广、持续时间之长、与警察对抗之狠,都达到了更严重的程度。
  天安门“10·28”事件、乌鲁木齐火车南站“4.30”事件、乌鲁木齐公园北街早市“5·22”事件是典型的自杀式攻击,其他攻击公安局和派出所、在人员聚居区砍杀无辜群众、劫持航空器等行为,其实也是自杀式攻击。在这22起案件中,根据词条文章,作案过程中自杀、自爆的暴恐分子有20人。广泛以自杀式攻击疯狂实施暴恐行为,既容易使暴恐犯罪产生更严重的后果,更说明这些暴徒已经彻底丧失理性和良心,成为宗教极端主义支配之下的杀人狂,成为民族的敌人,国家的敌人,人类的敌人!
  (五)犯罪结果的严重性
  上述特点决定了暴恐犯罪危害结果的严重性。除莎车县“7·28”事件外,前21起暴恐犯罪中暴徒总人数为214人,他们一共造成158人死亡,474人受伤,总伤亡人数达632人,平均每人造成伤亡3人;这一伤亡总数与1990—2001年12年间暴恐犯罪致死致伤的总人数大致相当,其中死亡人数只少4人,受伤人数则多了30余人。这一数字和平型关大捷中八路军伤亡总数差不多,危害后果不能说不严重。莎车县“7-28”事件中被击毙的暴徒59人,抓获的215人,暴徒人数比前21起的总人数还要多。
  有7起案件的死亡人数在10人以上,4起在20人以上,造成死亡人数最多的为昆明火车站“3·01”事件、莎车县“7·28”事件和乌鲁木齐公园北街早市“5·22”事件,分别为29人、37人和39人。
  有5起案件的受伤人数在35人以上。受伤人数最多的3起是,乌鲁木齐火车南站“4·30”事件伤79人,乌鲁木齐公园北街早市“5·22”事件伤94人,昆明火车站“3·01”事件伤143人。
  更别说对新疆的社会稳定和社会进步、投资环境和对外交往所造成的危害,更别说对民族团结和民族繁荣造成的损害,更别说给全国各族人民造成的心理创伤,更别说对广大维吾尔人民造成的伤害——就像数名维吾尔族大学生的公开信中所说的,这些暴力恐怖犯罪分子“让一个民族被暴恐所绑架”“让我们家乡整个地区被恐怖所标签化”,“给这个民族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和沉重的灾难”!
  四、暴恐犯罪的态势
  从上文分析可以看出,当前我国面临的暴力恐怖犯罪态势极其严峻,也难怪西北的新疆暴恐问题和东南的东海南海问题一样,引起了人们的高度关注。
  应当充分认识到新疆反恐斗争的长期性、复杂性和尖锐性。从20世纪30年代就开始的东突分裂势力一直不绝如缕,近年来以“依扎布特”为代表的宗教极端主义在新疆特别是南疆地区“妖气”弥漫,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的新疆暴恐犯罪在20多年时间里虽时有起伏但一直未能根除,2013年以来还呈现出加剧的趋势,上述22起暴恐犯罪案件的集中发生,表明新疆地区的暴恐犯罪行为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持续存在。以下因素决定了在很长一个时期内新疆的暴恐犯罪“断不了根,绝不了种”:
  1.宗教极端主义思想在短期内难以肃清
  伊斯兰教产生以来造就了伟大的文明,伊斯兰世界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与基督教世界、儒家世界并驾齐驱,与基督教世界持续争斗千余年而不落下风。但近代以来随着西方的崛起,伊斯兰世界遭到沉重打击。“一战”分裂了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在帝国废墟上成立的众多阿拉伯国家在经济发展、社会整合等方面遇到重大阻力。“二战”后以色列在阿拉伯腹心地带复国,与巴勒斯坦和阿拉伯世界反复争夺,丰富的石油资源在给阿拉伯世界带来巨大利益的同时也使列强在中东强力渗透,直到现在,以中东为核心的伊斯兰世界经济发展严重滞后并面临着严重的社会危机,在古代文明向现代文明转型的过程中举步维艰,伊斯兰主义(主张回归到《古兰经》中,在古老的教义中寻找自立的良方,捍卫穆斯林传统制度与文化)与世俗主义(主张宗教与政治相分离,建立世俗的民族国家,走西方的现代化之路以图存)的两条路线之争一直让伊斯兰世界左右两难、进退维谷。在这种情况下,作为伊斯兰主义的极端代表,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应运而生。学者指出,原教旨主义经常面对一种模糊的威胁感和失败感,感受到“西化”“现代化”、外来侵略、多元主义、世俗主义相结合产生的威胁,因而经常会焦虑、不满和恐惧,因而是对现代世界的迷茫和矛盾的宗教反应。
  苏联解体后,原教旨主义在中亚地区得到快速传播,因为包括阿富汗、巴基斯坦在内的中亚国家面临的经济社会问题也许比中东还要严峻。原教旨主义、宗教极端主义因而也进入新疆地区。“一些地方非法宗教活动屡禁不止,反动宣传甚嚣尘上,渗透破坏十分猖獗。他们打着宗教旗号,披着宗教外衣,竭力煽动宗教狂热,公开宣扬圣战,鼓吹‘新疆独立’。有的地方宗教氛围异常浓厚,以‘太比力克’为主要形式的跨地区非法宗教活动不断蔓延,宗教极端势力公然干预司法、行政、教育、计划生育,有的乡、村宗教极端势力大有取代基层政权之势。他们私设经文学校和地下讲经点,讲经布道,习武制爆,以所谓的‘殉教’精神培养恐怖分子,疯狂迫害爱国宗教人士,策划、制造暴力恐怖事件,严重地危害了各族群众的生命安全,严重地干扰了正常的社会秩序。恐怖犯罪不是宗教问题,但宗教极端主义为恐怖犯罪提供合法性根据,提供了旗帜、借口和精神支持。宗教极端主义否定我国五大宗教热爱生命、珍视生命的传统,其本质是反社会、反科学、反人类的,是当代国际政治中一股邪恶的反动势力,因此宗教极端主义不是宗教问题,而是包括宗教界在内的全社会的共同敌人。要根除新疆恐怖主义,须伊除宗教极端主义,而在目前的国际大背景下,宗教极端主义的铲除绝非一日之功。
  2.民族分裂主义势力不绝如缕
  新疆是各民族的共同家园,中国政府早在公元前60年就在新疆建立起了有效统治,此后由于中央政权时强时弱,对新疆的管理力度也时大时小,但几千年的历史已经使新疆成为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是,近百年来,民族分裂主义势力不绝如缕,时断时续。民国期间分裂势力在帝国主义支持下趁国家内忧外患之际先后两次建立所谓的“东突厥斯坦共和国”,“建国”后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民族分裂主义在苏联支持下伺机从事分裂破坏活动,苏联解体后又趁中亚地区出现权力真空、原教旨主义甚嚣尘上的机会卷土重来,并与恐怖主义结合起来。“9·11”之后“东伊运”“东突解”“东突信息中心”等老牌分裂组织臭名昭著,热比娅的“世维会”成为新疆分裂势力的总代表。目前“世维会”和“东伊运”为达到民族分裂的目的,分工配合,互相协作,“世维会”高喊以和平方式进行所谓的“合法斗争”,“东伊运”等恐怖组织则具体策划实施暴恐犯罪行为,而“世维会”有时也不甘寂寞地跳到前台,先后策动了2009年的“7·5”事件、2012年叶城县“2·28”事件。事实上,“世维会”继承了老牌“东突”恐怖组织的衣体,如恐怖分子多里坤·艾沙系“东突解”的主要骨干,长期任“东突解”副主席,1996年11月后连续三届担任“世界维吾尔青年代表大会”执行委员会主席;恐怖分子阿不都吉力力·卡拉卡西系“东突信息中心”头目、恐怖组织“世界维吾尔青年代表大会”主要骨干,2004年“世界维吾尔青年代表大会”合并到“世维会”中,他们也成为“世维会”的骨干。
  新疆发生的暴恐犯罪和境外民族分裂恐怖势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1)煽动
  境外分裂势力通过网络传播宗教极端主义思想,煽动进行暴恐犯罪活动,传授暴恐犯罪方法。根据国内媒体报道,从近来已侦破的暴力恐怖袭击案中得知,类似的案件都发现了大量外来的有关“圣战”和恐怖活动的宣传视频、培训视频。由此可以判断,这些都与活跃在南亚、中亚地区的“东突”势力或活跃在欧美的“世维会”有着密切的联系。自治区主席努尔·白克力2013年7月1日发表署名文章指出,境内外“三股势力”打着“民族”“宗教”的幌子,千方百计地利用群众朴素的民族宗教感情,煽动宗教狂热,制造民族隔阂,伺机挑起事端、制造动乱。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严重暴力恐怖案件,就是境内外“三股势力”有组织、有预谋的暴力恐怖犯罪活动。
  (2)造谣
  “世维会”以造谣说谎为能事,颠倒黑白,混淆视听。“7·5”事件发生后,“世维会”和热比娅就大肆造谣、丑态百出,为天下笑。2011年和田市“7·18”事件后,“世维会”发言人迪里夏提谎话连篇、大肆造谣,谎称有超过100名维吾尔族人7月18日一早为“抗议政府非法征地”以及要求获知“7.5”事件亲属下落举行和平示威,后与警方发生冲突。迪里夏提还称“警方随后向示威者开枪,13名示威者被拘捕,至少1人受重伤”。但迪里夏提却没有解释游行队伍是如何在狭小的派出所内游行的,也没有提供和本次游行相关的任何照片。巴楚县“4·23”事件发生后,迪里夏提信口雌黄,称事件为“中国当局在搜查维吾尔人家中时,过程粗暴并开枪打死一名维族青年,随后引发冲突,后来中国进行武装镇压,进而造成无辜人员伤亡”。2014年阿克苏市“5·08”事件发生后,迪里夏提再次造谣,谎称该起事件的发生是由于警方在盘查车辆时出言侮辱维吾尔族人。莎车县“7·28”事件后,美国维吾尔人协会大肆造谣,谎称官方限制今年的斋月活动,引发了28日早晨在政府大楼和警察局门前的抗议。
  (3)挑拨
  对于事实确凿、国际社会公认并造成国际公愤的暴恐犯罪,“世维会”在无法造谣惑众的情况下采用挑拨离间的手段,试图将自己打扮成维吾尔人民的代言人。天安门“10·28”事件发生后,热比娅惺惺作态地称“担心中国政府将捏造事实,并利用事件为借口加强镇压新疆维族人民,并担心镇压会引起维族人的反抗”。对于昆明“3.01”事件,热比娅称“不认为新疆的激进分子应为此负责,该事件更像是一群对政府失去希望的人的绝望行动”,企图撇清暴恐犯罪与自己领衔的境外分裂势力的关系。乌鲁木齐火车南站“4·30”事件后,“世维会”装模做样地呼吁并要求中国政府“理性处理突发事件,释放无辜被捕的维吾尔人,停止利用意外事件进行煽动及妖魔化维吾尔族群。”
  境外东突势力得到国际敌对势力的支持,成为西方国家特别是美国阻烧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马前卒。从16世纪开始西方世界横扫全球,广大发展中国家沦为西方的殖民地半殖民地,经济上被掠夺,政治上被压迫,西方文化在全世界取得支配性地位。但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强势的重新崛起看来即将打破西方500年的统治地位,在这种情况下,西方世界特别是美国绝不愿意看到中国重新成为“中央之国”,无论是东海、南海还是新疆,都可以看到美国的魅影以至黑手。在近年的暴恐事件发生后,美国官方的发言表态多数都夹枪带棒、阴阳怪气,明显采用了双重标准,其干涉中国内政、挑拨中国民族关系的意图昭然若揭。巴楚县“4·23”事件后,美国国务院代理副发言人文特雷尔于4月24日的发言暗藏机锋我们对暴力事件造成伤亡感到遗憾,并将鼓励中国政府采取措施缓和紧张局势、促进新疆长期稳定。我们敦促中国当局对事件展开全面透明的调查,并向所有中国公民,包括维吾尔人,提供正当程序的保护。这不仅是依据中国宪法,也是依据《国际人权公约》。”鄯善县“6·26”事件后,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含沙射影地发表声明,“敦促中国当局”为被捕者提供应有的法律保护,并表示美国“对不断出现的歧视和限制维吾尔人和穆斯林人的报道深表关切”。莎车县“12·30”事件后,美国国务院副发言人哈尔夫对当天同时发生的俄罗斯伏尔加格勒袭击和本事件作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哈尔夫对伏尔加格勒袭击予以“最强烈谴责”,对莎车县暴力事件称“我们继续呼吁中国政府允许公民自由、公开、和平,不用担心被报复,能够自由地表达不满。我们同时呼吁维吾尔族人不要诉诸暴力,中国安全部队也要保持克制。”并再次提及两个月前发生的天安门恐怖袭击,称“美国仍然在评估,没有将此次事件定性为恐怖袭击”。随后现场凤凰卫视记者提问,美国是否对俄罗斯和中国事件持双重标准,话音未落,哈尔夫粗鲁打断记者提问,宣称每起事件都不同,否认对恐怖主义持双重标准。
  不能指望美国不采用双重标准,不能期待美国会全心全意地支持中国的反恐行为。如果它能配合我们的反恐行动,做出一些对我国有利的行为,如在其支持下将“东伊运”列为恐怖组织、击毙恐怖分子艾山·买合苏木,当然可以助力于我国的反恐事业,即使其支持民族分裂势力、在反恐问题上搞双重标准,也不能阻碍我国反对、遏制“三股势力”的决心、信心和效果,至多只是给我们设置了点障碍,增添了点麻烦,让我们心里不爽了一下。在中华文明伟大复兴的历程中,美国因素是我们必须面对的因素,也是我们必须克服的因素。正如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主席努尔·白克力所说,“在反恐问题上他们(西方敌对势力)顽固坚持‘以己划线’、以意识形态划线,大搞双重标准,凡是妄图推翻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颠覆社会主义制度的组织、势力和个人,就极力扶植和庇护。目前,西方反华势力已经把我国的发展强大视为对他们主导的国际政治、经济秩序的最大威胁,加紧在我周边投棋布子,企图形成战略包围。……唯恐中国不乱者大有人在。西方敌对势力对我实施‘西化’、‘分化’的政治图谋绝不会改变,继续支持、利用民族分裂等各种反华势力对我进行渗透颠覆的策略绝不会改变,他们一直是境内外‘三股势力’的直接后台和靠山,是推动新疆民族分裂破坏活动不断升级的最重要外部因素,他们从外部对我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所构成的重大威胁将长期存在。”“我们与民族分裂主义的斗争,实质上是一场反对西方敌对势力对我实施‘西化’、‘分化’战略的斗争,是一百多年来中国人民同帝国主义侵略势力分裂中国的图谋进行斗争的继续。”
  但西方国家对“世维会”等分裂势力的支持毕竟给我们设置了障碍、增添了麻烦,在反恐问题上采双重标准毕竟给我们心里添了点堵。在这种情况下,境外分裂势力还将持续存在下去,受其遥控、操纵、煽惑的恐怖犯罪活动也将长期存在。
  3.中亚国家的持续动荡将影响到新疆的稳定
  新疆位于亚洲腹心地带,有8个邻国,而这8个邻国大多数都持续动荡,阿富汗、巴基斯坦、中亚五国在转型为现代国家的过程中步履维艰,而且中亚正处在“车臣—中亚—阿富汗”这一恐怖型新月地带的核心。由于中亚国家具有重要的地缘战略价值但其国家能力不强、经济发展缓慢、民族矛盾突出、泛突厥主义和泛伊斯兰主义思想弥漫,中亚地区的恐怖组织泛滥,恐怖犯罪猖獗。这样,中亚地区既为恐怖分子提供了训练场所和藏身之地,其双泛思想也不断溢出并影响到新疆的暴恐分子。中亚国家不可能在短期内完成现代转型,中亚国家的持续动荡必然会持续影响到新疆地区的稳定。
  4.国内社会矛盾的解决需要有一个长期的过程
  中国也处于社会转型时期,转型时期必然会出现各种社会矛盾,如腐败问题、公平问题、发展不平衡问题等等,这些因素在中原地区会引发社会矛盾、诱发严重的刑事犯罪,在新疆地区就可能成为暴恐犯罪的诱因。
  5.新疆恐怖犯罪出现新的特点,导致反恐行动的难度加大
  犯罪地点的扩散化使警方防不胜防,在内地省区的反恐预警机制、反应能力和新疆箐方差距较大的情况下尤其如此——只要比较一下昆明“3·01”事件中警方的反应和新疆警方在处理突发事件时的表现,就明显可以看出这一点;犯罪组织的零散化增加了预警的难度;犯罪技术的娴熟、手法的疯狂、犯罪战术水平的提高迫切要求警方“道高一尺”;自杀式攻击方式的蔓延将使危害后果更为严重,刑罚处罚已经对这些暴恐分子失去威慑力,刑罚的矫正功能也很难对宗教极端主义思想以及病入膏肓的暴恐分子产生作用;击毙的刑法性质当然属于正当防卫,但使用该种方式虽然有助于高效处理当下事件,却也可能使被击毙者的家属、亲友产生仇恨,进而演变为新的恐怖分子。
  这一切,决定了新疆地区的暴恐犯罪“断不了根,绝不了种”,甚至在一定时间内还会非常猖獗——2013年以来的情况就是如此。
  但是,一系列因素也决定了暴恐犯罪和民族分裂势力“翻不了天”。
  和美国、俄罗斯遭到的恐怖袭击相比,中国遭到的恐怖袭击其实并不严重。现代恐怖主义是一种反秩序、挑战权威的国际力量,美国是当今世界秩序的主要受益者和维持者,当然成为现代恐怖主义首要攻击的目标;恐怖主义具有反现代的特征,美国是现代性实践最为成功的国家,那些由现代性困境产生的矛盾,最终往往可以和美国联系起来。这样,美国所遭受的恐怖袭击高居全球第一,根据美国国务院的统计,从1968年至2003年,全球共发生国际恐怖活动14854起,其中针对美国的就有5586起,占世界总数的37.6%,其中包括像“9·11”这样的超级恐怖事件。论者以为,这是美国为维持世界霸权所付出的成本与代价另据FBI统计,1980—2005年间发生在美国领土上的恐怖事件有318起,除“9·11事件”等少数特例外,绝大部分都是美国本国公民所为。
  俄罗斯独立之后,车臣问题严重困扰着整个俄罗斯,恐怖犯罪给俄罗斯造成了重大威胁。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多次发生严重暴恐犯罪,死伤人数居高不下。如1995年,暴恐犯罪致死166人、伤400多人;1995年,致死171人,伤数百人;1999年,致死364人,伤640多人;2002年,致死268人,伤数百人;2003年,致死201人,伤600人左右;2004年,致死575人,伤数百人;即使到近年,自杀式爆炸袭击事件仍然多次发生,如2009年致死35人,伤近200人;2010年,致死64人,伤100多人。由于苏联统治时期民族政策的严重失误,对车臣人实行民族迫害,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又两次发动车臣战争,致车臣人死伤人数众多,根据车臣官方数字,死于战乱的车臣人在10万到30万之间,而车臣总人口才100万左右!如此巨大的伤亡数字对车臣民族的精神和心理都造成了极大冲击,民族和解、民族团结难乎其难、遥遥无期!
  中国的暴恐分子显然没有如此嚣张,中国面临的暴恐犯罪显然没有如此严重。中国既不必像美国那样为维持霸权付出代价,也不像美国所代表的基督教世界那样曾经与伊斯兰世界有千年恩仇,儒家世界和伊斯兰世界一直是友好交往、和平共处的,泛伊斯兰主义、宗教极端主义即使在穆斯林民族中也不得人心。中国也没有俄罗斯那么尖锐的民族仇恨和严重的民族政策失误。车臣是1859年才由俄罗斯经过半个多世纪的战争征服的,而新疆早在2000多年前就处于中原王朝的管辖之下;车臣人与俄罗斯人民族融合的时间很短,而新疆2000年来一直是各民族人民共同生活、共同繁荣的家园,各民族人民共同奋斗的历史源远流长。无论是沙俄、苏联还是俄罗斯,大俄罗斯主义、民族沙文主义都十分盛行;“二战”时苏联以极其悲惨的方式将几乎全部车臣人强行驱逐到哈萨克和西伯利亚,1957年又以行政命令的方式简单化处理其返乡问题,导致车臣人返回家乡后和当地现住居民发生了激烈冲突,群殴、械斗等事件层出不穷,1973年车臣人的游行示威最终演变成流血冲突,两次车臣战争带来的创伤绝不可能在短期内得到愈合,伤疤未好,疼痛犹在。中国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严重的民族政策失误。苏联解体导致各加盟共和国独立,俄罗斯境内的各自治共和国内民族分裂势力严重膨胀,中国从来没有面临如此艰难的局面,即使是在内优外患严重的晚清、民国时期,边疆的少数民族也心向中原。可以说,车臣问题是由俄罗斯的历史和现状内生的,是腹心之疾;而新疆问题则是帝国主义企图侵略(晚清、民国时代的苏联)、分化(20世纪60年代之后的苏联和冷战的美国)中国而外生的问题,虽不能说是癣疥之患,但绝没有车臣问题严重。
  当代中国的新疆政策有利于遏制包括恐怖主义在内的“三股势力”。对于反恐而言,当代中国的新疆政策包括治本之策和治标之策。
  治本之策包括以下数端:(1)充分认识新疆工作在党和国家工作全局中具有特殊重要的战略地位。新疆的发展和稳定,关系到全国改革发展稳定大局,关系到祖国统一、民族团绾、国家安全,关系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2)“维护新疆社会稳定和实现长治久安”是新疆工作的总目标,反对民族分裂,维护祖国统一,是国家最高利益所在,也是新疆各族人民根本利益所在;(3)全面推进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明建设和党的建设,加大政策支持力度,对新疆进行对口支援,推动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4)着力改善民生,把提高各族人民生活水平作为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坚持就业第一,确保零就业家庭至少有一人就业;(5)坚持教育优先,在南疆全面实行高中阶段免费教育,大力推进双语教育,推动建立各民族相互嵌人的社会结构和社区环境,有序扩大新疆少数民族群众到内地接受教育、就业、居住的规模,促进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6)促进民族团结和民族共同繁荣,增强各族人民的国家认同、民族认同、文化认同和道路认同,巩固各族干部群众共同团结奋斗、共同繁荣发展的思想基础,使各族人民都认识到“汉族离不开少数民族,少数民族离不开汉族,少数民族之间也相互离不开”。(7)处理宗教问题的基本原则,是保护合法、制止非法、遏制极端、抵御渗透、打击犯罪,不允许出现凌驾于宪法和法律法规之上的所谓“宗教自由”。依法保障信教群众正常宗教需求,尊重信教群众的习俗,稳步拓宽信教群众正确掌握宗教常识的合法渠道,加强对爱国宗教人士的培训,充分发挥爱国宗教人士的作用;(8)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在新疆发挥着建设大军、中流砥柱、铜墙铁壁的作用,兵团应当成为安边固疆的稳定器;(9)建立坚强的干部队伍、严密的基层组织体系、管用的群众工作机制,重视基层、加强基层、服务基层。
  治标之策包括:(1)始终把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安定作为党和国家的一项基础性工作,因为反恐怖斗争事关国家安全,事关人民群众切身利益,事关改革发展稳定全局,是一场维护祖国统一、社会安定、人民幸福的斗争;(2)暴恐犯罪既不是民族问题,也不是宗教问题,应当采取坚决果断的措施,保持严打高压态势,对暴恐犯罪“零容忍”,坚决把暴力恐怖分子嚣张气焰打下去;(3)健全军警兵民联合反恐维稳机制,加大针对性演训力度,提高预防预警、快速反应、综合应对能力;(4)加强国际反恐合作,充分发挥上海合作组织的作用;(5)对于暴恐犯罪要“主动出击、露头就打、先发制敌”,“打早、打小、打苗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铁的手腕予以毁灭性打击;(6)加强情报信息工作,完善工作预案;大力推进社会治安防控体系建设,形成防范和打击敌人的天罗地网;出现突发事件时要迅速调集优势力量,尽快控制局面,迅速平息事态;加强舆论应急引导工作,快速反应,有效引导,形成正确的舆论导向。
  这些政策绝大多数已经超过了本文的论述范围,但从这22起暴恐事件可以看出,新疆的基层政权建设是有效的,警方的预警机制是完善的,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是值得信赖的。在这22起案件中,有6起是政府或警方事先已经采取了相应措施的。和田市“7·18”事件的前一天,警方在派出所旁边发现两名可疑人员,带回派出所盘查后留置审查;巴楚县“4·23”事件是由于社区工作人员发现了可疑人员、可疑刀具并报告了上级,如果不是社区工作人员警觉,暴徒们企图在喀什市人员密集的公共场所干的“大事”不知道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鄯善县“6·26”事件中,掌管暴恐集团经费的艾克拉木·吾斯曼在为作案工具开刃时被警方发现后拘留,暴徒才决定提前行动;疏附县“12·15”事件是警方开展常规人户调查时发生的“遭遇战”,新和县“1·24”事件、阿克苏“5·08”事件均为警察盘查时发生的“遭遇战”,由于警方应对适当、处置得力,均未造成群众伤亡;昆明“3·01”事件中,已经有3名暴恐分子事前被警方拘捕,否则昆明事件将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警方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是值得信赖的。在这22起案件中,除2013年库尔勒“3·07事件”因词条文章未提供相应信息、莎车县“7·28”事件尚需进一步披露事实外,暴徒总人数共214人,其中警方击毙118人,当场抓获41人,事后或事前抓获35人,自杀自爆的20人,击毙、当场抓获、自杀自爆的暴徒占暴徒总数的83.6%,百分比相当之高。这里不排除暴徒有自杀式袭击的因素,但也足以证明警方的处置能力。在2012年“6·29”劫机事件中,劫机行为刚一实施,就在空警、机上乘客中的新疆民警和其他乘客的努力下将6名暴徒全部制服,避免了一起重大恶性事件,航班机组和参与反劫机的10名乘客因而受到自治区党委、政府的表彰。在莎车县“7·28”事件的后续报道中,和田地区公安机关7月27日在侦破一暴恐团伙案件中,根据群众举报,锁定目标,迅速组织警力进行围堵,当地万余名群众闻讯后纷纷加入搜捕队伍。8月1日12时15分许,群众在墨玉县普恰克其乡一玉米地发现暴徒踪迹。公安民警和3万余名群众合力围捕暴徒,将其逼至一废弃民房。暴徒向民警和群众投掷爆炸装置,民警果断处置,击毙暴徒9人,抓获1人,公安民警和群众无一伤亡。案件侦破和处置过程中,陆续有70多名群众提供线索。
  警察到达现场的时间极为迅速。如乌鲁木齐“4·30”事件中,爆炸后1分钟内火车站派出所公安民警到达现场,爆炸后3分钟内,管委会干部、民兵、公安等150余人到达;爆炸后10分钟内所有伤员被赶到的警车、巡逻车辆、社区工作车辆、社会车辆等送往医院,·乌鲁木齐“5·22”事件中,现场民警随即封控现场并组织救援,其他警力及应急救援力量也很快到达,10分钟内完成全部伤者送医救治、中心现场排爆灭火、物证搜集等工作,事件发生1小时后,案发地区交通基本恢复;在2014年和田市“6·15”砍杀事件中,事发时武装巡逻力量1分20秒迅速达到现场,最终使暴徒未造成人员伤亡。
  事后抓获逃犯所用时间也极其短暂,如喀什“7·30”事件中潜逃的两名暴徒8月1日即在抓获时被击毙;巴楚县“4·23”事件中潜逃在外的11人至4月28日全部落网;鄯善县“6·26”事件中的1名逃犯在6月30日落网;天安门“10·28”事件中的5名同伙10月30日落网;疏附县“12·15”事件除当场击毙和抓获的以外,至17日又抓获6名嫌疑人;乌鲁木齐“4·30”事件中涉嫌的7名逃犯5月14日被抓获;参与策划乌鲁木齐“5·22”事件的1名团伙成员当天晚上就在巴州落网。新疆警方的敏捷、果断和高效,令人叹服!
  警方的牺牲精神更加令人敬佩。根据词条文章,在处置前21起事件时,武警、民警、协警、保安、民兵、社区工作人员等共牺牲32人,受伤至少17人(不包括鄯善事件,该词条文章将受伤民警和群众一并统计,所以未能知道该事件中受伤民警的确数)。
  新疆地区司法机关近年先后发布了一系列反恐法令文件,包括自治区公安厅2013年7月1日发布的《关于检举揭发暴力恐怖犯罪活动的通告》、2013年7月2日发布的《关于收缴管制刀具、危爆物品、涉恐涉暴宣传品的通告》,新疆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厅、文化厅和工商行政管理局2014年3月31日联合发布的《关于严禁传播暴力恐怖音视频的通告》、新疆高级人民高院、人民检察院、公安厅2014年5月24日联合发布的《关于依法严厉打击暴力恐怖活动的通告》等。按照国家反恐怖工作领导小组部署要求,自治区党委决定从2014年5月23日起至2015年6月,以新疆为主战场启动严打暴力恐怖活动专项行动。在专项行动开展后1个月的时间里,新疆全区公安机关共打掉暴力恐怖团伙32个,抓获暴恐团伙犯罪嫌疑人380多名,抓获涉暴涉恐逃犯65人,查缴爆炸装置264枚、制爆原料3.15吨,各类管制器具357把。查处教经习武点21处,收缴存储、传播暴恐、宗教极端思想等内容的电脑101台、移动存储光盘介质387张、书籍1701本以及一批暴恐训练器材。
  可以预料,随着专项行动的逐步深入,反恐行动将取得更大成就;随着治本之策的效应日益凸显,新疆地区暴恐犯罪猖獗的局面将得到彻底改善。暴恐犯罪、分裂势力“翻不了天”的判断是有根据的,“即使在内忧外患、积贫积弱的旧中国,帝国主义和民族分裂势力尚且不能把新疆从祖国怀抱分裂出去,在我综合国力日益强盛、中华民族更加强大、国际地位不断提高的今天,敌人的一切分裂图谋只能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注释:
  参见国务院新闻办公室:《新疆的发展与进步》白皮书。   新华网:《中央部署治疆援疆新战略推进新疆跨越式发展和长治久安》,2010年5月6日,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0-05/06/c_1274316.htm,20l4年7月11日访问。   人民日报社论:《努力实现新疆跨越式发展和长治久安》,《人民日报》2010年5月20日第一版。   http://www.iyaxin.com/content/2009-07/25/content_1131652.htm 2014年7月11日访问。   参见王良:《近年来国内外恐怖活动的特点及应对策略》,载《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10年第5期。   参见王秀梅:《依法打击“东突势力”切实维护国家稳定》,载《法学评论》2011年第6期。   参见赵桂芬等:《新疆暴力恐怖犯罪组织形式的社会心理原因及对策》,载《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年第4期。   参见古丽燕:《新时期“东突”恐怖活动新动向及对策研究》,载《新疆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13年第1期。   参见古丽阿扎提·吐尔逊:《中亚跨国犯罪问题研究》,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194页以下。   参见古丽阿扎提·吐尔逊:《“东突”恐怖势力个体特征及其发展趋势评析》,载《现代国际关系》2014年第1期。   文献研究是通过收集和分析现存的,以文字、数字、符号、画面等信息形式出现的文献资料,来探讨和分析各种社会行为、社会关系及其他社会现象的研究方式。这种研究方法因其无反应性、费用低、保险系数较大等特点而深受学者的青睐。参见风笑天:《社会学研究方法》,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224、243—244页。   尹开国:《自由人的自由联合:维基百科评介》,《图书情报工作》2007年第2期。   http://zh.wikipedia.wiki/Wikipedia;%E7% AE%80%E8% A6%81% E8% A7%84% JE5%88%99% E9%9B%86,2014年7月14日访问。   参见尹开国:《自由人的自由联合:维基百科评介》,《图书情报工作》2007年第2期。   参见赵飞、周涛等:《维基百科研究综述》,《电子科技大学学报》2010年第3期。   王丹丹:《维基百科在学术领域的应用分析》,《图书馆建设》2009年第5期。   本文所引用的资料凡未注明出处的,均来自维基百科中的词条文章。   古丽阿扎提·吐尔逊:《‘东突’恐怖势力个体特征及其发展趋势评析》,载《现代国际关系》2014年第1期。   参见小阿瑟·戈尔德施密特、劳伦斯·戴维森:《中东史》,哈全安、刘志华译,东方出版中心2014年版,第190页。   参见刘中民:《伊斯兰主义的伊斯兰国家思想》,载《西亚非洲》2011年第4期。   参见努尔·白克力:《凝心聚力团结奋进共创新疆各族人民美好未来》,载《新疆日报》2014年4月7日第一版。   词条文章中有5起未涉及犯罪组织的具体情况,这5起是2013年库尔勒“3·07”袭击事件、巴楚县“11·16”事件、2014年阿克苏“5·08”袭警案、墨玉县“6·20”事件、叶城县“6·21”事件。但这些案件均系团体作案。   8人中有5人还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这5人即词条文章所说的2013年10月30日中央电视台报道已抓获的5人;其余3人只构成参加恐怖组织罪。参见http://legal.people, com.cn/n/2014/0616/o42510-25154931.html,人民网,2014年7月15日访问。   目前公布的消息对该暴恐团伙的组织情况披露的尚不是很多,一些细节未能公布。   张家栋:《当前恐怖主义新演变及反恐趋势》,载《人民论坛》2012年第7期。   新华社记者李斌、霍小光:《把祖国的新疆建设得越来越美好——习近平总书记新疆考察纪实》,载《人民日报》2014年5月4日第一版。   参见林达丰:《武力反恐主张形成及其法律困境初探》,《东南学术》2012年第3期。   南方报业网2014年3月7日:《昆明火车站暴恐案现场全过程》,http://www.chunyun.cn/kunminghuochezhan/20140307/144465_5.html,2014年7月15日访问。   2014年5月1日中国新闻网:《维吾尔族大学生抨击暴恐袭击:我们,不会再沉默》,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4"05/01/c_1110500150.htm,2014年7月11日访问。   参见张家栋:《恐怖主义论》,时事出版社2007年版,第357、361页。   努尔,白克力:《2008年9月10日在自治区干部大会上的讲话》,新疆自治区人民政府网站,http:// egov.xinjiang.gov.cn/lspd/lslm/2008/45675.htm,2014年7月8日访问。   参见张家栋:《恐怖主义论》,时事出版社2007年版,第355页以下。   新浪网2013年7月11日转自《环球人物杂志》:《揭秘乱我新疆三股势力张春贤出重拳打击暴恐》,http://mil.news.sina.com.cn/2013-07-11/1411731121.html,2014年7月9日访问。   努尔·白克力:《严厉打击暴恐犯罪确保新疆长治久安》,新疆天山网,http://news.ta.cn/content/2013-07/02/cantent_8364035.htm 2014.7.11访问。   努尔·白克力:《2008年9月10日在自治区干部大会上的讲话》,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政府网站tp://egov.xinjiang.gov.cn/Ispd/islm/2008/45675.htm,2014年7月8日访问。   参见张家栋:《恐怖主义论》,时事出版社2007年版,第235、249页。   参见张家栋:《美国国内恐怖活动状况及其发展趋势》,载《现代国际关系》2011年第11期。   参见庞冬梅:《俄罗斯境内的恐怖行为及其反恐策略研究》,载《国际论坛》2012年第2期。   参见周良:《车臣问题久拖不决的深层根源》,载《当代世界》2010年第5期。   参见沈志华主编:《一个大国的崛起与崩溃》(中册),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9年版,第494—195页。   http://society.people, com.cn/n/2014/0801/cl008-25387718.html,人民网,2014年8月3日访问。   2014年6月23日《新疆打击暴力恐怖犯罪专项行动进展情况新闻发布会》,http://new8.qtv.com.en/ sy8tem/2014/06/23/011520587.shtml ,2014年7月12日访问。   努尔·白克力:《2008年9月10日在自治区干部大会上的讲话》,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政府网站, http://egov.xinjiang.gov.cn/lspd/lslm/2008/45675.htm,2014年7月8日访问。
出处:《刑事法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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